——写在第28届“仁爱天使·助学日”
18岁说:
我来自太行山褶皱里的一座小城。
我的世界曾经只有课本那么宽,
直到那张录取通知书,
把远方折叠成一封薄薄的信。
但一想到大学的学费,
我便把它压在枕头底下,不敢给家人看。
村里人都说,上大学好,上大学能有出息。
可没有人说,那个“好”字,要用什么去换。
那天,三名振东集团的人进了村。
他们敲开了我家的门。
奶奶在抹眼泪, 母亲在翻箱倒柜找茶叶。
带头的那个叔叔说: “孩子,通知书到了吗?”
我把那张纸递过去的时候, 手在抖。
那是我18年人生里, 最重的一张纸。
也是我最怕被看见的一张纸。

28岁说:
1999年夏天,振东送出了第一笔助学金。
几百个孩子,几百张车票,几百个大学梦。
那时候我刚满一岁。
今年我28岁。
两万六千七百三十一个孩子,从我手里走进了大学校门。
你说的那种“怕”,我听了28年。
有人怕学费,有人怕离别,有人怕从此故乡只剩冬夏。
但我还知道另一件事——
那个哭着说“我不上了”的女孩,去年成了医院的主治医师。
那个攥着通知书发抖的男孩,现在在教村里的孩子认字。
你的怕,他们都怕过。
你的路,他们都走过。

18岁说:
助学日那天,我坐在台下。
前面有很多人哭了。
台上李安平叔叔说:
“孩子们,从今天起,振东就是你们的后盾。”
后盾。这个词,在之前我从来没有过。
望着老去的家人,望着家徒四壁,
我没有后盾。

28岁说:
你错了。
你家人是你的后盾,你也是他们的。
而振东,愿意做你们的后盾。
第28届助学日,
不收泪水,只收想上学的你。
不讲故事,只讲两个字:够吗?
不够,四年!
年年都来。

18岁说:
我没什么能回报的。
28岁说:
有。
四年后,你穿上学士服。
拍张照片,寄回振东。
这就是最好的回报。
18岁说:
我不知道四年后我会在哪里,
但我会告诉我的朋友:
曾经有一个叫振东的企业,
在我最害怕的那个夏天,
轻轻对我说了一句—— “别怕,我在。”

28岁说:
去吧。
8月23日,振东见。
带着你的录取通知书,和你的害怕。
振东健康产业集团 第28届“仁爱天使·助学日”资助大会 2026年8月23日 仁爱薪火永续 天使筑梦前行 敬请关注